“今天紧急叫大家来开会,是因为公会马上要搞一场大型团建活动。本会长还没想好去哪儿、玩什么,所以大家……”

        白若言眼角泛红,低低哼了一声,又接着说:“大家多提提想法,我们最晚下周就得……唔……去玩了。”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洒满了阳光,红木会议桌两边坐着公会的高层和老成员。明明是挺严肃正式的场合,可所有人却都盯着白会长,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赵客鑫眉头紧锁,眼里全是不可置信、愤怒和惊慌,混成一团浓重的黑。他已经说不出话,彻底哑了。詹业低着头看会议记录本,像是在认真记东西,其实手里的纸被他捏得哗哗响,好几页直接捏碎了。童年和祝宛甽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脸色惨白,愣愣地看着白若言。

        也就耿思瑾还能接上白若言的话,可他一张嘴,声音里那股尖锐的嫉妒直接让他破了音:“这是在干什么?!”

        “哦呼…”白若言上半身衣衫整洁,但是自腰部开始,所有衣物都被身后的男人撕烂,堆在脚边,他看也不看自己的身体,仿佛对正在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一样。

        纯洁地、戏谑地,当着所有下属的面,被人从身后抱住,撕烂了衣服,直接从穴口贯穿到逼心,一刻也不停留地操烂骚点。

        “大家积极发言啊,看我干什么?”白若言面若春水,但除了轻轻的喘息,每句话说得都稳稳当当。

        赵客鑫极力压下即将爆发的破坏欲,艰难地问他:“会长,你和副会长…”

        白若言抬手,轻轻摸了摸身后男人的俊脸,柔柔弱弱地说:“我不是很舒服,小长长、唔嗯…是在扶着我呀,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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