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仲平被她看得一愣,皱眉:“怎么了?”
她的眼神看得他不舒服,他没见过林白这样的眼神。林白看人应该是纯洁的,懵懂地,茫然的,软和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似眼中一切雾霭将要散去,露出几分清明来。
不许清明,清明了还怎么Ai他呢?
于是左仲平也顺着她向下看,他的目光掠过楼下乌压压的人群,还是弄不懂她的心思。
分明什么都没有,她怎么了?
林白不再盯着左仲平了,她要收回目光,看一看自己的心。
姐姐怀着孕在楼下为她受冻受寒,她呢?
她正糊里糊涂要答应给老男人当小三。
卧槽林白你都g了些什么?
她突然哆嗦起来,遍T生寒。她从未这么害怕过,哆嗦到嘴唇都打战,左仲平的怀抱很温暖,温暖到她出了一身冷汗。
悬崖勒马,为时不晚。
她不能再错下去了,从前种种都可归结为涉世未深,可看着林璇,她再也不能自欺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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