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的态度并没有什么错,沈春河总在一些方面很固执,固执到不考虑后果。
他不想自己付出心血和灵感的东西就这样留在冷湿的梁递中。
他刚一走神,脚下便一滑,画车上的颜料盒重重地摔在了水流泛滥的地上,颜料盒的盖子没按紧,也滑出来一半。
“这算什么事啊……”
沈春河抓紧把东西先放在屋檐下,马上返回去收拾进了水的颜料盒,他的心情一度沉落下去,或许是水渗进他脑袋里的多巴胺了。
他刚把那颜料盒盖紧,头顶上就不再有雨水落下了。夜晚的路灯照出了雨滴落下的瞬间,以及两个人的影子。
沈春河的瞳孔一怔,打消了自己一瞬间的期盼,闷着火说:“阿凡,你现在才给我伞——”
沈春河的话语在视野往上移时迅速蒸发了。
他定定看着面前的人被雨伞阴影遮盖住的那张脸,熟悉的字卡在喉咙里,卡在满是尘埃的记忆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湿透的衣服紧粘在他身上,沈春河顿时感受不到那种难受了,那些黏腻的东西掉进了他许久未启的无名感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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