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艾莉丝，目光平静，带着一点打量。
「你就是艾莉丝？」
艾莉丝点头：「我是。」
「我叫凯瑟琳。」她说，「凯恩的姐姐。」
艾莉丝在心里飞快过了一遍。凯瑟琳，凯恩提过，帝的情报官。她今天来白石镇，八成不是来看弟弟这麽简单。
「你好。」她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凯恩提过你。」
「他提过你。」凯瑟琳说，语气平平的，「他说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小女孩。」
艾莉丝的笑容没有变，心里却在琢磨「很特别」这三个字。这种词从一个情报官嘴里说出来，分量跟在菜市场听到完全不同。凯恩到底跟他姐姐讲了多少？
凯恩走过来，站到两人中间，表情有些窘：「我昨天跟姐姐提了你，随便聊了几句。」
艾莉丝看他一眼，又转向凯瑟琳：「凯瑟琳姐姐来白石镇，是有事要办吗？」
凯瑟琳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点欣赏，像猎人看到猎物比预期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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