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这次当真睡得很熟了,不再有扰人清梦的撞击将他吵醒,只觉得有一股好温暖、好沈静的气流,一直包围着他,让他可以毫无後顾之忧,松开了身子沉入甜甜的黑暗。
过程中,他隐约有听见说话声、脚步声,门开了又关的声音……但那些都离他好遥远,而他实在太困了,没办法去分辨……
等到惠再次睁开眼时,他在身旁的榻榻米地板上看见了日光—不是白日时灿亮的金黄色,而是日沐西山时,那种暖暖的橘红色。
唔……傍晚了吗……?他竟睡了这麽久?从来没有过这样……惠呆呆地望着榻榻米上的光影变化,初睡醒的脑子还有些钝。就听得身後传来清朗的嗓音:「醒了吗?饿不饿?我叫铃音送饭来?」
惠的身体震了一下,五感开始恢复,这才察觉:自己的後背正密密贴合着一具高温的男体,脸颊下枕着一条手臂,腰间也横过一只……然後……下面好像有点怪怪的……
他垂眼一望,面皮忍不住一抽—两具身体的下半部,依旧紧密嵌合着。下体传来的那奇异感觉,就是五条悟的阳物依旧埋在他体内……虽然只是半硬的状态,不似昨晚那麽具有侵略性,但那尺寸还是满满当当地撑着他的肉壁,令他忍不住颤栗。
呀……那个……怎麽会……没拔出来……!!?自己该不会……塞着那东西,还舒舒服服地一觉至今吧!是……身体……已经适应了吗……?适应这种东西,真的好吗!?
惠皱着一张脸,心惊肉跳地这麽想着。
他尝试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将臀部往前缩。体内的肉柱滑出来了些,撑胀感也少了点儿。然而,惠一口气都还来不及吁出来,原本横过他腰间的手臂突然一紧,硬生生地将他的身子又拖了回来—想当然尔,那滑出一半的肉柱自是又重新顶了进去,惹得惠出了一声娇吟:「嗯嗯——」
反倒是他身後的男人舒爽地直哈气,赞道:「哦……还是惠的里面舒服……」末了还不忘问道:「吃饭吗?」
惠都不知该气还该笑了。他发泄似地掐了掐腰间铁钳般的手臂,抱怨道:「那你……倒是……拔出来……呀——为什麽又……变硬了……!!嗬额——」虚软的语句终结於拔尖的惊叫。
就在短短的这一瞬,体内原本半硬的阳物瞬间充血变硬,惠简直欲哭无泪,完全想不出来自己又是怎麽惹了身後这冤家的。
五条悟倒是振振有词:「这不能怪我呀!都怪小惠!一起来就扭着屁股,又叫得这麽可爱,我怎麽可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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