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步後一个星期,仁夏顺利诞下一名男婴。
产後恢复期,牟奇骏几乎把所有能安排的事都安排妥当。他亲自挑选了经验丰富的月嫂、贴心细致的保姆,以及专业的营养师,三班轮替,把仁夏和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然而最让仁夏苦恼的,是母乳。
他决定亲自喂养孩子,可没过几天,乳头就被浓稠的奶水堵住,红肿发热,一碰就疼得掉泪。每次宝宝哭闹想喝奶,他都要咬着牙忍住剧痛,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牟奇骏看在眼里,沉默地查了许多资料。
隔天清晨,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鲫鱼通草汤走进房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告工作:「营养师说这碗要趁热喝,一天两次,连续喝三天,通乳效果最好。」
仁夏接过碗,乖乖喝完。
可堵得太严重,单靠汤水显然不够。
奇骏又拿来温热的毛巾,敷在他胸口,等软化後,才低头专心按摩。他的手指用力均匀,从乳腺根部往乳头方向一寸寸推挤,力道精准却不粗暴。每按到淤堵的地方,仁夏就忍不住抽气,疼得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忍一下。」奇骏声音依旧平稳,「淤住的地方要揉开,不然会发炎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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