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也不是这个。」
「那只松鼠终於说对了话。」洛基像是很欣慰地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其实很值得纪念。要知道，等待一只传话的松鼠承认自己该往哪里跑，通常比等待神明承认自己错了还困难。」
女人沉默地看着他，原本指向洛基的冰刺又逼近了几分。
洛基低头瞥了一眼，小丑面具的嘴角也跟着不情不愿地垮了下来。
「好吧，後者可能更困难一点。」
「你又在绕开问题。」
「我一直都在问题附近。」洛基说，「只是它们通常不喜欢让我直接碰到。」
女人轻轻叹了口气，撤掉那些冰刺，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的孩子呢？」
洛基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上沾到的雪，伸手拍了拍。
「孩子很多。」他慢吞吞地说，「今晚那三个就挺不错。星星差点把自己烧完，月亮终於把箭射出去，奇蹟则一边流血一边硬是把事情撑到最後。非常热闹，非常不健康，也非常像英雄故事会做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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