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震惊与排山倒海而来的尴尬,让这位平时在学校里泰山崩於前依然面不改色的温柔校草,生平第一次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有些狼狈地猛地移开视线,修长的手指有些焦躁地在膝盖上点了点,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夏棉……”
沈砚舟开口,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与无措。他试图用平时那种温和克制的面具来应对,可此时此刻,那张面具在夏棉热烈直白的情感面前,碎裂得不出一点声音。
“你……每天都要问一遍这种问题吗?”
他有些无奈,又有些不知所措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栋教学楼夹缝里的风此时吹过,却吹不散他脸上那股因为尴尬而升起的燥热。
他其实……根本不习惯被这样热烈地对待。
高中的那些经历让他习惯了被排斥、被冷落,甚至被厌恶。
他做好了应对全世界恶意的准备,唯独没有学过,该如何去应对一份这样纯粹、毫无保留,又带着满满攻击性的「好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