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动脉。」他说,声音因为後背的疼痛而略显沙哑。他终於慢慢松开箍住她後脑的手,但手臂没有完全离开她的身T——右手从她背脊滑到腰侧,在她腰线外缘停顿了一下,像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盛青棠抬头。她的额头离开他x口时,沾上了他颈侧汗水的Sh痕。他的下巴正对着她的额角,有几滴汗顺着下颌线滴落,掉在她颧骨外侧。

        「转过去。」她说,声音因为刚才被按在x口而有些发颤,「我看你的伤。」

        李锐侧过身。後颈下方的皮肤被法兰盘边缘刮出了一道约三厘米的裂口,血从裂口边缘渗出来顺着颈椎线条往下淌,流进白sET恤的领口里,在布料上晕开暗红sE的圆斑。

        盛青棠的指尖探上去。她的手指绕过他颈侧避开伤口边缘,指腹按在伤口外围的皮肤上测量深度。

        他倒x1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她指尖的温度b他的T温低了几度,冷热交叠的触感让他後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需要缝合。」盛青棠说,「基地医疗组——」

        「没时间。」李锐转回身来面对她。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後背,推着她的身T往控制室方向移动,「通讯天线受损之前,压力数据最後一次传输显示北翼应力值已经接近手动释放的阈值。我们要在下一次余震之前抵达三号释放阀的作业准备区。」

        盛青棠被他推着走。脚掌踩在金属地板上,能感觉到余震的微细震颤透过地面传上来。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锁骨上还沾着从他颈侧滴落的血珠。

        「你的伤口在流血。」她咬牙说。

        「你活着就行。」他头也不回。

        走廊尽头的密封门打开时,第三波余震袭来。这一次规模小了许多,但足以让盛青棠脚下一滑——失去摩擦力的瞬间,整个人朝侧面倒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