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wen!」他抓起无线电吼道,「报告状况!Owen!」

        救护车里,驾驶座的警员已经中弹,趴倒在方向盘上。Owen扑到Rachel身上,用自己的背挡住车窗的方向。

        第二发、第三发子弹打进车厢。

        Owen闷哼一声,身体震了一下,却没有移开。他知道自己不能移开——他一移开,下一发子弹就是Rachel的。

        「撑住。」他压在Rachel身上,声音已经开始不稳,「撑住,Rachel,我们……我们马上就走……」

        Rachel在麻醉与失血的双重昏沉中,模糊地睁开眼。她感觉到有人压在她身上,感觉到那个人的身体在一次次的撞击中震动,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脸上。

        那不是她的血。

        ***

        Ethan弃车,拔枪,冲向救护车的方向。

        他一边跑一边开枪还击,一边嘶吼着呼叫支援。可是最近的支援单位,在十五分钟车程以外——这条路线是他亲自规划的,他选了一条「最安全」的路,安全到远离所有可能的干扰,也安全到远离所有可能的救援。

        他跑过的每一步,都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弹道、距离、支援抵达的秒数——这些他练习过上百次的战术评估,此刻在他脑中飞快运转,却只推导出一个结论:太远了,一切都太远了。他把这条路线设计得滴水不漏,却在此刻才明白,滴水不漏的另一面,是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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