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的前一天,出事了。

        Rachel在整理最後的证据时,忽然脸色惨白,冷汗直冒,手按住右下腹,整个人蜷了起来。

        Sophie吓坏了,冲过去扶住姐姐,慌乱地喊她的名字。是Sophie打的电话——那个十四岁的女孩,用发抖的声音,把Rachel教过她的紧急联络步骤一字不漏地执行完毕。

        Lisa赶到时,她已经痛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这里……」Rachel喘着气,「一直闷闷的,我以为是压力……」

        Lisa的手快速按过她的腹部,脸色沉了下来。腹部僵硬、压痛、反弹痛,血压偏低,心跳偏快——这些徵象她太熟悉了。她翻开Rachel的眼睑看了看,又按了按她的指甲床,观察回血速度。

        「内出血。」Lisa的声音很稳,稳得像在报读一份判决,「不是压力。你的腹腔里有一个地方在流血,而且已经流了一段时间。」

        她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这几周Rachel长期焦虑、失眠、几乎不进食,凝血与免疫状态都在恶化;也许是一处早就存在的病灶,被这段时间累积的压力推到了临界点。也可能是别的。原因可以之後再查,现在只有一件事重要:止血,而且要快。

        「你需要立即送医。」Lisa说,「不是安全屋等级的处理,是正规医院、影像检查、可能开刀。这个等级的内出血,拖不得。」

        Rachel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小得可怜。

        「不能……」她艰难地说,「进医院要登记,一登记,他们就知道我在哪里……我还没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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