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han转身去启动程序——申请加急命令、规划路线、召集他亲自审查过的三名警员。他做每一件事都极其谨慎，反覆检查每一个环节，确认参与者名单、确认路线分段、确认转送医院保密到最後一刻。
他真心相信，这一次，他堵住了每一个漏洞。
「Owen。」临出发前，Ethan叫住搭档，「跟车。全程。我把她交给你——你不是负责证词，你负责她这个人。这样可以了吗？」
Owen看着他，那是两人共事多年来，Ethan第一次把「人」放在「证词」前面说出口。
「可以。」Owen点头，「我全程不离开她。」
「路线我分成三段，」Ethan补充，「你只会在出发前拿到第一段，第二段在中继点才给，第三段——转送医院——连你都是到了才知道。这样就算……」他顿了一下，「就算真的有人想拦，他也不知道我们要去哪。」
「Ethan。」Owen忽然说。
「嗯？」
「如果我在路上判断不对劲，」Owen的语气很平静，「我不会等你的指令。我会直接改道，把她送去最近的任何一间医院，哪怕是Arthur那间。你事後要记我过，随便。」
Ethan看着他，最终没有反对。
「……好。」他说，「你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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