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礼,不逾矩,不给他添麻烦,也不肯再像从前那样靠近他。
李复久忽然有些恼了。
“李衍君。”
他上一次这么连名带姓喊他,还是因为她要出宫。
李衍君抬起头。
“你近来究竟怎么了?”他道。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仍旧平静。
“我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你不明白?”李复久声音不高,却终于不再像方才那样温和。
“从你出宫到现在,我问你一句,你便答一句。我关心你的伤势,你说无碍;问你府里如何,你说一切都好。我想留你坐一会儿,你说正事已毕。我不过问一句你究竟怎么了,你便拿君臣之礼来搪塞我。你若当真不想见我,今日又何必进宫?”
他一字一句夹枪带棒,像是发泄积压很久的不满一样全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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