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下不好,就直接说不会了。瞧她的样子,绝不只是「知道规则」的程度。

        夏雪霓怎麽可能听不出他话中有意无意地试探?

        「王爷真会说笑。」夏雪霓轻轻一笑:「教坊都是为贵人献艺,能讨贵人欢心的玩意儿自然都得会一些。」

        这话说得不假。

        虽然伎人职责在於献舞献乐,不用近身伺候讨好贵人,可高门大户王公贵族里总有一些以势压人、以玩弄下人为乐的,因此比较勤劳的伎人私下会学一些额外的技能,即便学得不精,或多或少能够应付不时之需。

        夏雪霓在教坊并没有刻意学棋,只是闲时看到旁人下棋,偶尔会去凑个热闹,打发时间。

        只是不知道这个说词,王爷信不信?

        穆宸瑾没有接话,只是望着她,三分探究,三分关爱,四分是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马车辘辘,衬得车内的宁静震耳欲聋。

        「王爷?」夏雪霓眨眨眼,小心掩藏自己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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