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深一点。”他低头看着你,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用喉咙。我教过你的。”
你被迫放松喉口,让他进得更深。
泪水因为生理性的刺激不停往下掉,可你没有真的挣扎。
他的味道在舌根蔓延,咸腥、滚烫,混着你自己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让整个人都有些发晕。他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囊袋偶尔会拍在你下巴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你的下巴已经酸了,嘴角被撑得发白,却还是努力用舌头去伺候他柱身上的每一寸。
就在他呼吸忽然变得更重、动作也开始发狠的时候,他猛地抽了出来。
你还保持着张嘴的姿势,唾液拉出细丝。他握住自己的东西,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刚才包着的那点剩余蜂蜜,将黏稠的金色液体挤在已经涨得发紫的顶端。然后他重新抵上你的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像哄诱:
“张大。全部吃掉。”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混着蜂蜜的甜腻。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直接灌进你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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