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烫得吓人,呼吸也比平时沉,却还是强撑着要去添柴。你按住他的手,第一次真正和他共同面对一场危机。
好在之前储备的干肉和干菜只要省着点吃,还能撑过这几天不用出门。
真正不够的是炭火。木屋里的柴堆已经见了底,再烧下去,恐怕撑不过两个最冷的夜晚。
于是琐事开始变成反复的斗嘴。
“雪水我去取。”你穿上他的厚外套,准备推门,“你躺着,别起来。”
林戈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因为发烧而比平时轻,却依旧稳:“你出去干什么?雪地里滑,再摔一次怎么办?我去。”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去?”你压低声音,却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林戈,你能不能有点病人的自觉?躺着!”
他咳了一声,眼神却硬得很:“我是病人,不是废人。你出去万一又站在雪地里等我,我回来还得再给你灌热水。”
最后往往是他趁你不注意,把你的手腕用皮带往床柱上一绕,自己裹紧衣服推门出去。
你气得在里面骂他,等他捧着化开的雪水回来,又只能一边帮他擦脸上的雪,一边继续念叨。
晚上睡前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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