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酒壶里再也倒不出一滴毒药。
酒Ye一道一道顺着喉咙滑下去,落进胃里,像一把匕首,一刀一刀灼烧着他的脏器。
找回她之前,他很少喝酒,他从不需要用酒来撑住什么。
可他今夜坐在案前,看着案角那只已经冷透了的空酒壶,忽然觉得满屋子也是空的。
他的心也像这屋子一样,空了。
“你就当我从未写过这封信罢……”
“那是你的一厢情愿……”
“此生不复相见……”
这些话忽然涌上心头。
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x口,他听见那道红梅烙印的皮r0U下,cH0U动的心脏剧烈地一缩又再次疼痛的颤裂开。
一阵接着一阵的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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