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每晚都会替她点一炉,她近日睡得沉,却不知道那道香里早已添加了带着三分助眠的成分。
她睡得那样沉。
连他推门进来、连他走到榻边、连他伸出手碰了一下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指尖,她都没有醒。
傅晋深在榻边坐下来。
榻沿被他压下去一道浅浅的凹痕。
他低头凝视她。
她的榻边掉了一册日记,而她攥着碎玉章的那只手,还是攥得那样紧,指节泛着白。
他霎时红了眼,一把扯下了自己沾染酒气的玄衣,露出肌r0U血脉喷张的R0UT,上了榻。
他压上她,俯下身,伸手,把她攥着碎玉章的指节一根一根地掰开。
他把那枚碎玉章从她掌心取出来,放在枕边,然后把自己的手掌贴了进去。
手指扣上了她的,十指交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