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说完之后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灯花噼啪爆了一声，她才慢慢收回了手，将苏慕雪的信拿起来继续翻。
可她翻了两页一个字都没读进去，满眼都是程洵在青崖镇葡萄架下朝她伸手的姿态——掌心向上，gg净净的，温润的等着她。
她将信纸合上了，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她在黑暗里把程洵的名字念了无数遍。
每念一遍她就觉得那道灯亮了一寸。
可每亮一寸，腹中那点细微的坠感就跟着疼一寸。
两道光在她身T里拧着，拧成一道她自己都解不开的结。
第二日晨间，傅晋深又来了。
他进来时，沈念茯正侧卧在床榻上闭着眼装睡，被角拉到下颌。
她听见他在月亮门处站了片刻，没有走近。
然后她听见极轻的脚步声走到桌边，瓷碗放在桌面上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