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舱内依旧坐满年轻军人,气氛却完全不同。有人左臂和他一样挂着刚缝上的三等兵臂章,也有人已经服役一段时间,军服上的军阶更高。乘员来自不同的新训单位,目的地也不只一个;有些人和沃斯一样前往第二军用训练行星,有些则会在中途转乘。
泰勒第三卫星逐渐缩小。灰白sE地表上的训练区、穹顶与运输线很快失去细节,最後只剩一颗悬在黑暗里的卫星。
沃斯看了一阵便收回视线。
一年半以前,他第一次看到那里时,只觉得整颗卫星像一座没有尽头的训练场。现在真正离开,脑中留下的反而不是那些设施,而是白布第一次缝上双臂时歪掉的线、灰布期满身泥水回寝室的晚上、黑布期一次次被重新编组的队伍,还有昨天被他亲手撕下来的两块黑布。
那些东西都已经结束了。
运输舰完成离港程序後,舱内的人逐渐松开安全固定带。有人戴上耳机休息,有人开始整理报到资料,原本各自沉默的几个小圈也慢慢出现交谈声。
沃斯没有急着加入。布鲁诺坐在不远处,已经靠着椅背闭目休息。沃斯则打开报到通知,把真正需要注意的部分重新看了一次。
报到区、行李限制、第一日集合规定、外骨骼战斗员基础专长训的内容。整个训练长达两年六个月,开始後先进入通用课程,至於之後的方向,现在还不需要决定。
沃斯把通知关掉。
隔着走道,一名同样挂着三等兵臂章的男子正试着把一个过大的行李塞进座椅下方,连续推了两次都卡住,最後乾脆把整个箱子cH0U出来重新调整。沃斯伸手帮他抬了一侧,两人一起把箱子转了方向,总算推进固定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