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霖立刻收回手，见对方还继续躺在床上，不由得问，「学长？」
余知扬缓缓坐起身，摸到放在床头的手机确认现在的时间，他听到谢松霖的声音小心翼翼，「我很准时，说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
门边的小夜灯透着昏黄的光，足以辨识待勤室里大致的情况，但照不清所有的景象。谢松霖整个人几乎笼罩在逆光之中，余知扬还是能看见对方说话时，挂在嘴角的笑。他抬手顺了顺不知道有没有睡乱的头发，拿起枕头上的枕巾收到床底下的洗衣篮，这才穿上鞋子，带着谢松霖一起离开待勤室。
回到明亮的休息室时，谢松霖注意到余知扬的後脑勺翘起几撮头发。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对方，余知扬倒是在谢松霖决定之前，先一步走进茶水间。
余知扬已经从柜子里拿出他的手冲咖啡工具组，倒进磨豆机的份量有些似曾相识。
「两份？也有我的？」
「嗯。」
「感觉学长好像也不是很想工作。」谢松霖靠在流理台边，说话的声音带着笑意。
这次余知扬没要他帮忙磨豆子，他便好整以暇地看着余知扬用一种舒服的节奏握着摇柄转动。玻璃内的咖啡豆在刀刃间舞动，随着喀啦喀啦的声音，粗细相当的粉末渐渐聚成一座小山。
余知扬这次是交代谢松霖帮他将手冲壶装满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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