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觉得他的嘴巴有点像是化学香精的重灾区。不小心拆到一颗柠檬口味的硬糖,在舌尖尝到带酸的甜味那瞬间,鸡皮疙瘩立刻从脚底一路窜到脑门,他连忙灌了一大口同样从休息室拿回来的大瓶矿泉水,意图冲淡口中的味道。
「到底是哪个天才发明西西里咖啡这种鬼东西?」谢松霖也不管资安小组会不会检查他的搜索纪录,直接用公务笔电调查西西里咖啡的身世,「这东西明明就比珍奶口味的披萨还要更令人发指!」他的语气充满不可置信。
余知扬对此不予置评,低头检查谢松霖後来接着整理的枫叶五街案相关文件是否还有缺漏。待检查完毕後,他便将所有文件收入卷宗袋中,送到何秋生的办公室去。
回自己的座位时,余知扬看见谢松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学长,我还在城南的时候,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好。」谢松霖咬碎了含在嘴里、已经融得差不多的那一小块糖,「可是什麽叫做我该做的事?」
余知扬的脚步不重,皮鞋的鞋跟踩过地毯的声音很轻。
椅子被拉出来,余知扬坐下,办公椅的轮子向前滑动。
「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事。」
「啊——」谢松霖长吐了一口气,「来西城的第一件案件是这样收尾,我觉得这不是什麽好预兆。学长,你上次说的那间土地公庙在哪里?我看我真的要去拜一下……」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