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要不要也先去休息一下？从你早上醒来到现在也超过十二个小时了，补个眠不为过啦。看你打算休息多久，我到时再去叫你。」
余知扬这次没拒绝谢松霖的好意，「两个小时，麻烦了。」
「科技始终来自人性，但偶尔会输给惰性。」
闻言，余知扬在离开前睨了谢松霖一眼。
「晚安，学长。」谢松霖边说边笑，同时掀开上面没做任何记号的纸盒便当，就跟开惊喜包一样。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在，但大多坐在自己的座位忙着手边的工作。没有多余的人声交谈，在键盘敲打、列印机运作以及各种人为制造的杂音之中，依然能够听见一丝模糊不清的音乐声。
後来谢松霖才知道那是调查组办公室的固定背景音乐，偶尔会被调到别的电台，但最後还是会回到最原本的频道。
谢松霖一边吃着便当，一边捕捉几乎被其他声音盖过的旋律，试图猜出下一句歌词。忽然有几个声音从反黑组那边传来，抬头就看见正准备离开办公室的何秋生，他连忙放下手里的筷子走过去拦住对方。
「何哥！」
「我给你三十秒时间。」何秋生说话的当下，还在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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