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林知意早有准备，牙关咬Si，把那声快要出口的Jiao给压了回去，照着稿子继续往下念。
好像不熟悉稿子似得，一个词和下一个词之间多出半拍，像在喘气，又像在忍耐什么。
台下有人以为她紧张。
只有沈野知道她在忍耐着什么。
震动一直顶着最高，直到她鞠躬下台。
走下台阶的时候，她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细汗，脸上的笑容还挂着，步伐已经开始乱了。
沈野把两根进度条滑回零，起身往后台走去。
侧幕那边，林知意正和一个岁数跟他差不多的男人说话。
那人笑着，身子靠得有点近。
脚步一顿，沈野心里老不得劲了。
手机在口袋里按亮，两个开关一起推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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