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着那块已经被鲜血、淫液和辣酱浸透的生姜,依旧维持着那残暴而冰冷的打桩频率。
“噗嗤!砰!”
粗糙的姜块末端带着碾碎的花椒粒,又一次凶狠地撞开了那层薄薄的子宫口,将新一轮的芥末与辣椒混合物蛮横地捣进那个最隐秘的腔室。
就在这极其沉重的一击落下的瞬间,一直因为剧痛和【修正光环】的扭曲而歇斯底里狂乱尖叫的白马探,声音突然诡异地卡在了喉咙里。
“呃——”
他大张着嘴,像是一具突然被切断了电源的人偶,原本疯狂迎合你捣弄的腰肢僵硬地悬停在半空。
那双因为极度痛苦而涣散上翻、毫无焦距的琥珀色瞳孔里,那层仿佛蒙着雾气般的狂热与迷乱,就像是被重锤砸中的玻璃,在一瞬间“咔嚓”一声,彻底碎裂了。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的眼睛慢慢、慢慢地垂了下来,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没有“深层热循环急救”,没有“挽救失温的奇迹”。
映入他那终于恢复清明、毫无滤镜遮挡的视线中的,是一副堪比十八层地狱的凄惨画面——他一丝不挂地瘫在一滩由黄色尿液、透明肠液和红色辣椒油混合而成的恶心水洼里。他那引以为傲的白皙躯体上,乳首肿胀得流着血水,双性器官被厚厚的、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的红绿色药膏死死糊住,甚至连每一根阴毛上都沾着碎裂的指天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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