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肉便器很努力地摆动腰胯,然而动作已经变得僵硬缓慢很多,渐渐显露出体力不支的样子。司远烽索性一个翻身把这人压在身下,几个挺身之下,就在这人狭窄炙热的紧穴里发泄了出来。
他本身还算有点精神,但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他还是决定不做了,简单地用湿巾给这人的身体擦了下,他觉得自己也足够贴心,趴在这人的身体上睡着了。
过了半晌,他身下的人缓缓起身,看他睡得熟,才放心大胆地把头上的金色布袋摘下,步履蹒跚地出了门,走向浴室。
司远烽是在一片阳光中醒来的,他睁开眼睛,舒服地翻了个身,忽然想到自己昨天是跟肉便器一起度过的,心里吃惊,连忙起来让肉便器赶紧离开。
可是肉便器已经不在了,门开着,小金人们正缓缓从门口走过。
司远烽冲过去,从后到前挨个查看,可是数来数去,七个人里居然没有和昨夜一样身材的少年。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记忆出现了差错?
“找什么呢?”
司古淮穿着一身唐装站在厨房里,手里端着咖啡,嘴角依旧是一抹戏谑。
餐厅里,父亲和司澜坐在那里,司澜看起来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蔫蔫的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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