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夜雪才真正意识到——
自己留下了。
门外两个丫鬟听了她的吩咐也已经离去。
可厚重的雕花木门一关,外头万翠楼的笑声、丝竹声、杯盏碰撞声,便像一下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屋里只剩暖黄灯火。
还有邓岫。
卧榻红绸半掩。
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方才究竟为什么点了头。
因为那盘金子?似乎又不全是。
“后悔了?”
男人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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