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换个更紧的贞操笼,”她喘息着,声音因极度的快感而紧绷。“要小一点的。那种扁平的。这样‘爸爸’来的时候,一切就毫无悬念了。你要记住,你的本分是旁观和清理,而不是竞争。”

        “是的,”张德闷哼一声,屈辱感如火焰般在血管中燃烧,加速了他的高潮到来。“换个更小的笼子。”

        “而且要由你来告诉他规矩,”她说,身体用力向后撞向他。“你要跪在他面前说:‘这是我们的规矩,爸爸。’你要把我献给他。你要给他许可。因为你是我的丈夫,这是我们的婚姻,而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做爱方式。”

        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自己跪着、臣服着、亲口将妻子拱手让人——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李温!我要射了!”

        “射吧!”她尖叫着,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身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痉挛。“射进我的后穴!留下你的印记!在我的身体里留下属于你的痕迹!”

        伴随着一声粗犷而破碎的吼叫,他顺从了本能,将精液尽数喷射进那个不久前才被马克彻底征服过的甬道里。那是一种极致臣服与深刻占有交织而成的矛盾状态。他精疲力竭地伏倒在她背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两人就这样紧密相连,急促地喘息着,维持了许久。终于,她开口了,声音轻柔,透着一股敬畏之情。

        第五十八章

        释放后的余韵仍在张德耳畔回荡,四肢的轻微颤栗尚未完全消退。李温紧贴着他的后背,那份温热的重量令人安心;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转为即将入睡时的轻柔节奏。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气息,以及那股在马克造访后特有的、属于他们两人的浓郁麝香般的欢爱余味。

        当她开口时,那声音仿佛是贴着他皮肤发出的慵懒呢喃:“我们又弄得一团糟了,宝贝。”

        他只是点了点头,脸埋在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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