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打算?”李温问道。

        张德听到了衣料摩擦的声响,还有李温项链上的钥匙发出的轻微碰撞声。马克正在触碰那把钥匙。

        “这把钥匙赋予了你掌控权。但掌控不仅仅意味着‘禁止’,更意味着‘有节制的释放’。我想……每周一次,在周三,你应该把他从笼子里放出来。”

        一丝绝望却又可悲的希望,在张德胸口悄然燃起。“你会让他硬起来,让他操你。但有规矩:他不许在上面,也不许掌控节奏。你要骑在他身上,利用他的肉棒让自己高潮,但绝不能看他。你要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的必须是我。”

        那点火花瞬间熄灭,被一股令人作呕的屈辱感彻底碾碎。张德紧紧闭上了双眼。

        “你会告诉他的,对吧,亲爱的?”马克轻声催促道,“当你在他那根可怜的小肉棒上磨蹭时,你会一字不差地告诉他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会告诉他的,”李温承诺道,声音低沉而魅惑,“我会告诉他,我把那根东西想象成你的肉棒;我多么渴望是你那粗壮的尺寸将我撑开;我脑子里想的是你的双手抚摸我的乳房,而不是他的;我假装他那急促而细碎的抽插仅仅是个开始,只是为了周六你真正把我彻底操烂所做的热身。”

        “好女孩,”马克低语道,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满足感,“当他快要射精时,你要停下来。你要逼他乞求你的许可,只有当他的哀求让你满意时,你才准许他射出来。而且他绝对、绝对不许射进你体内。那个洞是属于我的。他可以把精液弄在你的肚子、乳房或脸上……但他永远别想染指属于我的东西。”

        这计划如此详尽,简直是为折磨他而精心设计的。既完美,又如地狱般残酷。

        “这就是你想要的?”马克最后温柔地确认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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