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顺从地照做了，他挪动身子，跪在沙发前，宛如王座下的一名祈求者。
李温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手机。她打开相机应用，切换到视频模式，将手机支好，使镜头对准跪在那里的张德。“我们要留个记录，”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好让你记住这一切。我……”“我要你说出来。把所有新规矩都说一遍。对着镜头，声音要响亮清晰。”
手机屏幕的光映照在张德脸上，勾勒出他的羞愧、他的忠诚以及那彻底的臣服。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
“我要禁欲六周，”他开口说道，声音低沉。
“大声点，”马克说道，语气并不严厉。“要坚定地说出来。”
张德挺直了脊背。“我要禁欲六周，”他重复道，这次声音更有力了。“我的锁匙归李温所有。也归‘爸爸’所有。”他继续说着，像背诵信条一样列举着生活的新准则。“‘爸爸’每周六都会来。他全天拥有我妻子的阴道、屁股和嘴巴。我会负责旁观。我会负责清理。我会数她高潮的次数。”这些话语是他臣服的誓词。“每周三，李温可以用我的阴茎来取悦自己。我不能在上面。我不能控制节奏。我不能射在她体内。我只能在获得许可后射精，而且只能射在她的皮肤上。”他又吸了一口气，最后一条规矩最是刺痛人心。“当她使用我时，她会想着‘爸爸’。她会告诉我她在想‘爸爸’。而我会为此向她道谢。”
他说完了，胸口剧烈起伏。手机上红色的录制指示灯正盯着他，像是一个沉默、不眨眼的见证者。
李温笑了，脸上洋溢着深深的自豪与爱意。她停止录制，放下了手机。她俯身向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庞，拇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你是最完美的丈夫，”她低语道，“你让我感到无比幸福。”
马克点头表示赞同。“他确实是。”他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神情变得若有所思。“那么……我觉得我们的乖孩子应该得到一份来自‘爸爸’的小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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