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从铁板上升起,混着豆浆的香味。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沈时安总会站在她家楼下。
手里拿着两杯豆浆,另一只手拎着早餐。
那时候她总觉得他烦。
总嫌他管太多。
甚至有一次,她故意没有下楼。
他就在楼下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她从窗户看见他一个人站在路灯下,才第一次意识到——
原来有人真的会把等待当成一件很认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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