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扯了扯乾裂起皮的嘴角,嗓音粗哑得像生锈的锉刀在石板上生生研磨,眼底带着一丝自嘲与病态的狂热:
「明早就开宗族公审,安娜正等着你拿我的人头去换北欧联盟的免死金牌,你现在踩着血摸进死牢……就不怕被我这条脏狗连累得连家主都坐不稳?」
「当狗当上瘾了?」
陆昭宁停在铁网外半步之遥,凤眸微眯,语调森寒。
她随手将手中滴血的匕首插进锁孔,手腕骤然发力,伴随着刺耳的卡齿崩碎声,整片厚重的铁网门被她单手强硬拽开!
积水飞溅,女人踩着细高跟踏进牢笼,停在被吊起的男人身前。
逼仄冰冷的空间里,男人身上滚烫的热气与浓烈血腥味扑面而来。陆昭宁伸出纤细修长的指节,扣住了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颚,逼他抬头迎上自己那双淬毒的眸子:
「陆沉舟,你以为你替老太爷扛下这口黑锅,我母亲就会放过我?」
陆沉舟黑眸猩红,下颌骨被她捏得泛白,呼吸因极致的压抑而剧烈喘息:
「老太爷是安娜杀的,霍尔茨是安娜引进来的,这座陆家从根子上就烂透了!阿宁,你是乾净的,你得乾乾净净地坐在王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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