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濒临高潮,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那临界点。他的手指在湿滑的瓷砖上胡乱抓挠,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破碎而原始的呢喃不断从他唇间溢出:“兰多……对……就是那里,别停,求你……”

        兰多的手顺着他的髋部滑下,手指包裹住了李奥斯的阴茎。那触感如电流般刺激,成了最后致命的一击。他配合着粗暴的抽插动作上下套弄,紧致湿滑的掌心仿佛一条紧裹的通道。

        “射给我看,”兰多命令道,嘴唇贴着李奥斯的耳朵,呼出的气息滚烫。“释放出来。我要感觉你把精液全射在我手上。”

        这道命令,以及他语气中那充满色情意味的承诺,成了最后的导火索。李奥斯的高潮如风暴般席卷全身,强烈的快感甚至让他眼前发黑。他伴随着一声破碎的喊叫释放了自己,身体剧烈抽搐,喷涌而出的精液流过兰多的手指,随即被奔涌的水流冲刷而去。高潮时的肌肉痉挛让他紧紧裹住了兰多的阴茎,仿佛在用力榨取,将对方也一同拖入了快感的深渊。

        兰多的节奏乱了。他最后一次深深地撞入,将阴茎没入根部,与此同时,他自己的高潮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随着他在李奥斯体内释放,一声粗犷、低沉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而出,身体也因那股强烈的冲力而剧烈战栗。他向前瘫倒,全身重量将李奥斯紧紧压在墙上;额头抵在李奥斯两肩胛骨之间,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余韵未消,身体仍在微微发抖。

        良久,耳畔唯有水声和彼此粗重的呼吸声。玻璃门外的世界仿佛已不复存在。兰多那逐渐疲软的阴茎从李奥斯体内滑脱,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令两人都不由得一颤。

        兰多在李奥斯颈后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微张。他的双手抚过李奥斯的髋部——那是一种温柔的、近乎带着歉意的抚摸,与方才的狂野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阵急促而突兀的敲门声穿透了氤氲的水汽。

        咚、咚、咚。

        那声音并非来自淋浴间的门,而是酒店房间的主门。敲门声坚定有力,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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