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衣袖随着动作微微卷起,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时,林婉的目光如同被灼伤般猛地移开——在那苍白的皮肤上,一道深色的、陈年的勒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另一个故事。

        尾声

        项目谈了三天。林婉住在公社招待所,每天来赵家讨论图纸。

        他们再没有独处的机会。赵春梅似乎察觉了什么,寸步不离。偶尔四目相对,也是匆匆避开,像被烫到。

        最后一天,合同签了。赵春梅很高兴,要留林婉吃晚饭。饭桌上,她侃侃而谈未来的规划,要扩大规模,要引进新技术,要把生意做到省外去。

        林婉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她吃得很少,酒却喝了不少。

        陆清昀在厨房收拾时,林婉走进来,说要帮忙洗碗。

        水龙头哗哗响。两人并排站在水池前,一个洗,一个冲。

        “我下个月结婚。”林婉忽然说,声音很轻,“对方也是设计院的,离过婚,有个孩子。人……还行。”

        陆清昀手里的碗滑了一下,差点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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