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证件上的名字是真的,我三年前见过。」
男人听见这句,抬头朝他们看过来。
不到四十,戴一副细框眼镜,头发整理得很整齐。就算坐在一间凌晨刚闹过大批失踪人口替代品的捷运员工休息区里,他看起来仍然b旁边两名值勤警员自在。
祁允川先看证件......白景衡,白鹿艺术基金会理事,照片跟本人完全一致。
岑知微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三年不见,你倒是没什麽变。」
白景衡抬头打量他,「我们见过?」
岑知微原本还有的一点试探立刻停了。
三年前白景衡曾经亲自到修复室看过那枚寄修的铜钱,还问过他修复过程中有没有看见其他字。两人接触的次数本来就不多,这种事情怎麽都不至於完全没有印象。
祁允川显然也听出问题,他走到白景衡对面,「三年前的事情先不要再告诉他,我要确认他自己记得多少。身分查清楚以前,你先留在这里。」
白景衡看了他一眼,「我已经在这里配合你们快二十分钟了。你们要查身分可以,但如果只是因为我不记得一个三年前见过的人,就准备限制我离开,至少得先告诉我理由。」
「不是只因为这件事。」祁允川看着他,「今晚车站刚出现一批外貌和身分资料都能对上的替代品,你又是在封站期间出现在非公开员工区域。现在的监视器没有拍到你怎麽进来,门禁也找不到你的刷卡纪录,所以我要先确认你进站以後走过什麽路线,又是怎麽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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