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勳朝岑知微点了下头，没再多问。
下楼途中，情况b想像中更明显。
商场的红外线人流统计不认陈柏勳，楼梯间的节能照明只有他一个人走过时也不亮。到了地下街，林先生拿手机替朋友重新登入电影会员，系统页面甚至把原本两张已使用票券自动整理成「一张入场、一张未计」。
「未计。」岑知微把画面放大，「这个词已经跟价钱没关系了。」
祁允川看完，转向林先生，「你买票的完整流程再说一次。从选场次开始到最後付款，哪一步有输入第二个人的资料？」
林先生想了一会儿，「没有输入啊，我会员登入以後直接选两个位子，再刷卡就好了。」
「两张票都在你的帐号下面？」
「对，平常一起看电影都这样买。」
祁允川没有立刻下结论，只让影城把原始交易资料调出来。两张票使用同一个会员帐号购买，场次与票价相同，座位也排在一起，除了各自的座位编号之外，购票系统里其余资讯几乎都挂在同一笔交易底下。
岑知微看着资料，「规矩可能根本没在分人。」
「我们先去看牌子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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