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看了他一眼,「这句最近最好少说,你的测试履历目前不太适合当专业背书。」

        下午四点多,白景衡带着第二枚山海钱抵达。

        按照祁允川事先要求,车先停在馆区外侧,第二枚留在固定保存盒里,由基金会和警方双方人员共同记录封条状态。第一枚仍在修复室地下层,两枚之间隔着整片馆区,最初十分钟内没有明显变化。

        白景衡从馆区外接通视讯,把第二枚的背面转到固定镜头前。

        岑知微只看了一眼便坐直。

        三年前他清过的那一面,如今腐蚀层已经薄了许多,原来被遮住的刻痕完整露出来。

        众议可定。

        祁允川立刻把三年前的修复照片调到旁边,「你当时留下的私人注记写的是……主……定。」

        「我记得。」岑知微把旧照片放大,对照现在的字位看了一会儿,最後停在当年自己判成「主」的那处痕迹,「这个字我当年看错了,而且那时候就写了疑残。现在完整刻痕出来以後能看清楚,那一处根本不在众议可定的主刻线上,是旁边锈蚀裂口和另一道旧痕叠在一起,我当时把两处当成同一组字。」

        白景衡从视讯那头看着照片,「看来三年前再晚一天把东西拿走,你可能就已经看见这几个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