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暂时固定好了,後面还要看乾燥状态。」

        祁允川听出他回答得b平常少,便看了陶壶一眼,「你刚才什麽都没看见?」

        岑知微这才转过来,「你现在连我没看见都能先判断?」

        「前面几次只要出现内容,你的动作都会停。」祁允川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刚才你从开始做到结束,注意力一直在材料上。我只是确认。」

        岑知微把手套摘下来,指腹隔着桌面点了点那只陶壶,「我刚才已经实际修过它。以前处理那些有旧规矩的东西,只要修复碰到真正承载规矩的位置,我通常都会看到一些内容,就算字不完整,也不至於像现在这样什麽反应都没有。」

        「这次完全没有?」

        「什麽都没出来。」岑知微说完,停了一会儿才接着道,「我知道这只能证明我的能力对它没反应,不能直接拿来证明它一定不属於旧规矩。可我做修复时的状况跟以前不同,这件东西从头到尾都很普通,除了它身上那道根本不该存在的现代修补。」

        祁允川把他的判断听完,目光仍留在陶壶上,「第一枚山海钱昨天才做过例行检查,你那边有看到新的变化吗?」

        「没有,状态跟前几天一样。」岑知微把刚才使用的工具收回固定位置,「第二枚和第三枚如果出了问题,白景衡跟警方那边也会留下纪录。至少目前看来,这只壶出土到送进修复室,山海钱那边都很安静。」

        「我会把时间拿回去核对,不过现在没有理由把它们扯在一起。」祁允川把资料翻回陶壶的出土纪录,「山海钱那件事已经查到能确认的地方,这件东西如果真的有问题,也得从它自己的证据开始。」

        岑知微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会先叫许见川把各大平台翻一轮。」

        「他擅长查传播,这只壶在被挖出来以前埋在地下,现在连公开消息都还没有,找他查也查不出东西。」祁允川把手机放回桌面,「前面那些事让我们多知道了一种可能,不代表以後碰到什麽都能往同一个答案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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