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以後，祁允川没有立刻说话。
直到两人进电梯，他才看向岑知微，「你刚才那句是安慰，还是判断？」
「一半一半。」
「你有什麽依据？」
岑知微按下地下停车场，「如果它真的只想伤人，根本没必要记帐。既然留下未还，不销，至少代表这套规矩原本存在完成流程的方法。」
祁允川想了一会儿，「这个推论可以保留，但不能当保证。」
「我知道。」岑知微靠在电梯壁上，「我没有跟他说一定没事。」
电梯门打开。
祁允川先走出去，走了几步才说：「你这次说得够清楚。」
岑知微在後面看了他一眼，「谢谢祁警官批改作业。」
回到博物馆时已经接近晚上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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