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套东西显然不在乎现代修复流程怎麽定义。

        岑知微低头看着右侧缺角,「如果它真的认的是一套旧库房规矩,碎片就更麻烦了。」

        祁允川听出他话里多出来的那一层意思,「因为你不能确定放回去是还原,还是修复?」

        「两件事差很多。」岑知微把工作灯往缺口方向调了一点,手只碰灯架没碰木盒,「它送进来的时候这块就已经脱落,照现代保存状态来看,碎片现在躺在无酸纸上并没有离开馆方保管,甚至b卡在松动缺口旁边安全。但如果规矩认的是它最早完整时的状态,那我们现在看到的原状对它来说可能根本不算原状。」

        祁允川把判断说清楚:「碎片一靠回缺口,可能同时让残缺的规矩重新完整。刚才那个验证b想像中危险。」

        岑知微看着他,「你接受得倒挺快。」

        「我接受的是目前有证据支持的可能X。」祁允川伸手指了指盒子里那张帐纸,「一张几分钟前不存在的纸现在躺在那里,上面还写了我们刚刚正在讨论的东西。如果我这时候还坚持所有现象都只能用桌面倾斜解释,那不是理X,是浪费时间。」

        岑知微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把那句原本准备好的话说出口。

        祁允川看见了,也没追问,只继续道:「现在先不碰碎片。既然第二行还没写完,就让它保持现状。你刚才说规矩可能正在判断,那我们先看看它会不会自己继续。」

        「如果它一直不继续呢?」

        「那可以去处理第一笔已经写完整的帐。」祁允川看向萤幕上伤者手里那枚铜钱,「铜钱的来源、拿取人和记录都b木片清楚,先把这一笔跑完,b现在直接拿碎片冒险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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