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川已经走到门边,回头看他还站着,「你要留下?」

        「我在想一件事。」岑知微把工作手套摘下来,慢慢卷好放到固定位置,「如果那枚铜钱跟这只木盒是一套,我可能要一起去。」

        「我本来就打算让你去。」祁允川等他走近,才接着说道,「那枚铜钱是从馆藏里拿出来的,你经手过同批文物,也最清楚它现在能不能碰。等找到东西以後,先由你判断怎麽移动,免得医院那边的人在不知道情况下直接拿给我们。」

        岑知微停了一下。

        他本来还准备为我也要去这件事跟对方再磨几句,没想到祁允川连理由都先替他列完了。

        「你这样会让人很难吵架。」他把工作帽摘下来,随手理了一下被压乱的头发。

        祁允川看他一眼,「有必要的事情可以吵,已经能说清楚的就不用。」

        「你对效率要求挺高。」

        「你下午碰一块木片,现在帐都记出来了,我觉得今天剩下的时间最好都有效率一点。」

        岑知微这次是真笑了一下。

        去医院的路上,祁允川先接了两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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