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靠在椅背上,慢慢皱起眉,「这样看,木盒第一次有反应的时候,铜钱已经被拿走。」
「对,而且那时候你还没碰碎片。」祁允川握着方向盘,视线没有离开前方,「至少有一部分反应跟你无关。木片是後来新增加的第二笔。」
这个结论让车里安静了片刻。
岑知微低头重新看那张原始照片,「陈敬文为什麽第二次回典藏库?」
「目前还不知道。」祁允川说,「但他如果真的意识到拿走铜钱以後出了问题,回去很可能是想把某样东西放回去。」
「铜钱又不在他身上?」
「监视器只有走廊画面。第二次进典藏库时,他右手是空的,但外套口袋看不出来。」
岑知微侧过脸,「你刚才已经叫医院问他东西在哪里,还没回覆?」
「还没有。他刚醒,医师先在做检查。」祁允川停了一下,才把另一件事补上,「另外,典藏库里那滴血的位置也很奇怪。如果他只是回去放铜钱,为什麽纸上会有他的血,而且帐纸会散在地上?」
岑知微看着窗外飞快後退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随即自己停住。
「你觉得他回去其实是在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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