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欢只好象征X地和他碰一下杯,顺带着感慨几句:“现在想想,有些老话并非都是迂腐糟粕,有些还是挺道理的。”
他问:“b如?”
阮清欢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罐。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或许有些越界,或许是即将离别给了她一些勇气和真心:“b如……''''''''门当户对''''''''。”她抬起头,认真地直视着他的眼睛,“岑彻,以后你再婚,记得一定要找一个家世相当的妻子。这样,你妈才不会总觉得儿媳配不上儿子,你妻子也不会总是觉得自己矮人一头……如果你能多花些心思在家事上,那就更是皆大欢喜了。”
“皆大欢喜?”他呢喃着这个词,唇角g起笑,可眼底却看不出笑意,“谢谢你的建议。你为我考虑很周到,那你自己呢?”
她思考了一会儿,努力寻找合适的措辞:“我想,我应该也会过得很好的。”
岑彻很轻地笑了声,忽然说道:“我晚上和舅舅一起吃的晚饭。”
“哦。”她挑眉,潜意识告诉她,岑彻并不只是简单的在同她说句话这么简单,而是话里有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底酝酿着情绪:“他告诉我,你为了学校的跨年晚会非常努力的在准备。”
阮清欢刻意不看他,心虚地喝着啤酒:“有什么不对吗?”
“舅舅还提到……学校最近有一项给部分老师提供公寓的政策。”岑彻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我知道斯坦为了公平公正,给教师的福利都是采用学生投票制。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你为什么突然对学校的跨年活动这么感兴趣。”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蜿蜒的青筋清晰可见,冰凉的铝罐被捏得微微变形。
“在我尝试着挽回这段婚姻的时候,你已经为自己找好了后路……对,你没有听错,虽然你把话都说绝了,但我还是抱着一丝还能转圜的念头……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闻言,阮清欢第一反应是担心他出尔反尔,不禁屏住了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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