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墙挡住?」周启衡问。
「墙只是阻力。真正的问题是所有流向都往同一处收。」
「如果开第二个洞?」
「不一定要洞。」我说。
两个人同时看向我。
我把一张透明片覆在基地北侧图上,画出第二条与原出口不平行的退路:「人需要的是可辨认、可抵达、不中断的退出方向。晏归尘说的回路也不一定等於第二扇实T门。」
「所以可以是视线、气流或开放关系?」周启衡问。
「先当工作假设。」
「不能写成规则。」晏归尘说。
「我知道。」我看了他一眼。
他现在b很多人更习惯提醒我们不要把不知道写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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