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毁了这个家……”沈慕渊满眼复杂的看着沈慕昭。
沈慕昭没有否认，她挺直腰身，“哥……我这辈子都要困死在这后院了，和我们小娘一样……”
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我是绝不会去给安王做妾室的，想来我如今的名声也不会有人来求娶……”
她反手握住沈慕渊的手臂，指甲深深的陷入对方的肉里，“既然我已经这样了……那么我绝不允许，这个家里有人过的比我好……”
沈慕渊看着沈慕昭，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是哥哥没用……”
“不，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沈慕昭凑近沈慕渊，兄妹二人依偎在一起，沈慕昭靠在沈慕渊怀里。
沈慕渊紧紧的抱着她，“昭儿……别伤害自己……”
“哥……我不在乎。”
只要能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她做什么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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