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李尔低语道,气息灼热。他几乎完全退了出来,随即猛地一挺,动作流畅而有力,将那东西直没入根部。
罗文惊叫出声,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排出。桌子发出吱呀的声响。
“这意味着,在所有人眼中,你都属于我,”李尔低吼着,开始了一种缓慢、深沉且带有惩罚意味的律动。每一次抽插都像活塞运动般精准有力,那坚硬的硅胶既无弹性,也无温度。它只是一件工具,而他正用它在罗文的身体里刻下一种新的现实。“这意味着你不能看别人。不能想别人。更绝对、绝对不能再和其他女人单独相处。不管是劳拉,学生,还是那个该死的系秘书。听清楚了吗?”
“是……是的!”罗文哽咽着说道,每一个字都随着撞击从他口中颠簸而出。
“是的,什么?”李尔追问道,动作稍稍加快。束缚带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声。
“是的,我明白了!”罗文抽泣着说。
“是的,谁的?”抽插变得愈发猛烈、深入,且精准有力。
“是的,李尔!”
“是的,谁?”李尔怒吼道,手掌重重地拍在罗文早已泛红的臀部上,发出清脆而刺痛的声响。
痛感瞬间激起神经的战栗,与体内那股撑开身体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是的,主人!”罗文哀叫着,尊称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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