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你!属于你!”罗文反复念叨着,在冰冷金属的记忆与当下那炽热、充满占有欲的体温的双重冲击下,他的理智几近崩塌。李尔的手绕过他的腰侧,手指摸到了那个束缚装置。这一次他没有戏弄,而是紧紧握住那个塑料囚笼,用力挤压…………动作变得极其粗暴,隔着那层阻隔传来的压力让罗文忍不住惊叫出声。
“迎合我,小东西,”李尔命令道,抽插的动作变得狂乱而野性。“像个听话的好肉便器那样,用你的身体紧紧裹住我的肉棒。”
那道命令、体内那股充盈到极致的胀满感、禁锢着他性器的锁具被粗暴抓握的触感、羞耻感以及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这一切汇聚成了一场爆发。罗文迎来了高潮,那是一场无声却震撼全身的剧烈痉挛,让他脊背僵直,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的穴口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李尔正在抽插的肉棒,仿佛要榨干他一般;李尔也随之发出一声咆哮,将精液深深射入那片刚才还被冰冷金属管占据的温热深处。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李尔沉重的身躯压在他身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罗文的颈侧。片刻后,李尔缓缓抽离。罗文感觉到两人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
李尔将他转过身来。他手里仍握着那根镀铬金属管,将其递到了罗文唇边。金属管上散发着性事后的气味,透着一股冰冷的触感。
“把它弄干净,”他说,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把你的玩具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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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镀铬金属管抵在唇边,尝起来既有咸味和金属味,又带着屈辱的滋味。罗文顺从地伸出麻木的舌头,舔过管子封口的一端,清理掉那些证明他曾遭受凌辱的痕迹。李尔注视着这一切,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细节,随后随手将金属管扔到一旁,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
“上楼,”李尔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他抓住罗文的手臂——力道坚定却并不残忍——带着他穿过迷宫般的混凝土通道。上楼的过程简直是一种煎熬。每迈出一步,被鞭笞过的臀部都会传来一阵剧痛;束缚带摩擦着他红肿酸痛的皮肤;而那套锁具带来的压迫感则时刻折磨着他的神经,令人几近发狂。他能感觉到李尔射入体内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那是一股温热的、充满羞耻感的液体。
阁楼里的景象一如他们离开时那样,但空气中的氛围却已截然不同。低沉的音乐仍在律动,但交谈声已化作充??满期待的低语。当李尔领着罗文——她身上除了一套束缚带和囚笼般的金属架外赤身裸体——回到房间中央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地板上仍散落着硬币和钞票,宛如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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