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厅里安静了下来。音乐声调低了，变成了一种脉动般的氛围音效。那些男人依然在场，姿态闲适地坐着，目光敏锐而耐心地注视着李尔将他那赤裸、带有屈服印记的“所有物”带回人群之中。罗文垂着眼帘，视线落在散落一地的硬币和那张孤零零掉在地板上的二十美元钞票上。
李尔推着他站到中央。“你提前离开，让我们的东道主失望了，”李尔宣布道，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你要道歉。要用正确的方式。你要亲自向每一位男士致谢，感谢他们的……小费。”
埃文依然像君王般坐在沙发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好主意。很有个人特色。”
“从埃文开始，”李尔命令道，手按在罗文肩头强迫他转身，“他是你今晚的第一位‘评论家’。”
罗文双膝发软，仿佛化作了水。他迈着颤抖的步子，向沙发走去。埃文看着他走近，那双锐利的眼睛洞察一切——泪痕、手腕上新添的淤青，还有他走路时因疼痛而略显踉跄的姿态。
“跪下，”埃文说道，语气虽不刻薄，却透着绝对的威严。
罗文顺从地跪倒在地板上，位置恰好在埃文岔开的双腿之间。昂贵的羊毛面料气息与雪茄烟味将他团团包围。埃文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
“向他道谢，”李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罗文觉得舌头沉重如铅。“谢……谢谢你，埃文，”他对着覆盖在埃文大腿上的精良布料低语道。
“具体谢什么呢？”李尔追问道。
“为了……为了小费。为了那些硬币。”说出这些话时，他口中满是苦涩的灰烬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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