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被彻底戳中了。

        她确实在怕。

        怕自己一旦在儿子面前因为喉咙被操而高潮,就会露出更难堪、更不像母亲的表情。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怕自己会双眼上翻、口水横流,怕自己会在那一刻,彻底变成一只只知道吞精和高潮的母畜。

        可身体却很诚实。

        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乳尖硬得发疼,连刚刚被肉棒反复摩擦的喉咙,都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韵,让她每咽一下口水,都觉得那里在隐隐发痒。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还含着泪的眼睛,短暂地看了儿子一眼,又迅速避开。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妈妈只是……还没准备好。”

        她犹豫了片刻,慢慢从床沿滑了下去,双膝落地,跪在儿子两腿之间。旧睡衣的下摆随之堆叠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腻的膝头。为了让角度更好,她下意识把身体往前倾了些,胸前那对沉重的巨乳立刻随着动作垂坠下来,把高领的布料撑得更紧。

        就在这个姿势调整的瞬间,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轻轻夹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