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再谈那些沉重的往事,只是偶尔说几句闲话,从御花园里一株长得不太好的梅树,说到月欣语幼时曾偷偷翻墙出府,最後被父亲罚抄了三遍《女诫》。
沈珩听得入神,甚至忘了案上还有未批完的奏摺。
直到月欣语起身,他才惊觉时辰已不早。
「要回去了?」
「嗯,今日出来得够久了。」
沈珩站起身,没有挽留。
「朕送你到门口。」
两人走至御书房外。
秋日的风比方才更凉了一些,月欣语拢了拢衣袖,正要开口告辞,沈珩却先问道:
「明日……你还想来喝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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